115.生日會
? 「咦,聶隊長?稀客啊,又有獎金送嗎?」唐磚很是熱情的問。
聶洪搖搖頭:「哪有那麼多獎金,這次來找你是為了……」
「顧管家,聶隊長要回家吃飯,幫他叫輛計程車!」唐磚大叫一聲。
聶洪當時就迷了,你特麼這麼勢利眼的嗎!一言不合就給人叫計程車。
見聶大隊長臉黑的像鍋底,韓芷雪連忙打了個圓場,說:「他就是愛開玩笑,聶隊長別介意。」
聽到唐磚喊叫聲的顧博超跑出來,本以為是開玩笑,沒想到聶洪真的在。他連忙迎上去,說:「聶隊長要走啊?走,我讓人送你。」
聽到這話,聶洪臉更黑了。
韓芷雪一解釋,顧博超才知道鬧了誤會,連忙道歉。
聶洪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情,然後才對唐磚說:「我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和你談談。」
「這裡就很安靜啊,鳥語花香,天空那麼藍,連個人影,哦,鬼影子都沒有。」唐磚沒有要動的打算。
聶洪真想拔槍當場斃了他,睜眼說瞎話這麼順溜,還能把人氣個半死的,也只有唐磚了。
還是韓芷雪比較明事理,當即拉著顧博超離開了,順便叮囑周圍的傭人不要靠近。
不過聶洪很小心謹慎,在四周查探一遍,想確定沒有人躲藏。畢竟他要說的事情,涉及到機密。若非唐磚是個奇葩,才不會選擇這麼空曠的位置談話。
唐磚滿臉納悶的看著他,問:「聶隊長,你這是想偷東西嗎?」
聶洪一巴掌打在牆磚上,回過頭,沉聲說:「我得到命令,希望你能加入特別行動組,參與一項境外維和任務。」
「沒興趣。」唐磚直截了當的拒絕。
聶洪又一巴掌打在牆上,說:「這是為了國家和人民的利益,代表了祖國的形象,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
「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你看我口型。」唐磚張開嘴,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完!全!沒!興!趣!」
「一天兩千塊補助。」
「什麼時候出發?能幹幾天?包食宿嗎?」
聶洪面無表情的看著唐磚,而唐磚則略微尷尬,說:「你別覺得我市儈,其實我並不是很愛錢,對我來說,錢財如糞土。對了,補助是幹活前就拿,還是幹完才拿?」
狠狠的一巴掌打在牆磚上,聶洪繃著臉說:「先給一半,當作定金,事成後給另外一半。如果任務完成的好,可能還有額外的獎金。如果在任務中死亡,會有一筆相當豐厚的撫恤金。」
「我都說了,對錢一點也不看重,不要老跟我提錢!」唐磚義正言辭的說:「就把任務獎金給我就行,撫恤金什麼的,你自己留著!」
「給你三天時間準備,三天後,我來接你出發。」聶洪說。
「好的好的,對了,今天的談話算工時嗎?我聽說國家規定,上下班的路程,都要算工作時間的。」唐磚說。
聶洪第四次狠狠的一巴掌打在牆上,然後從錢包里掏了兩百塊遞給唐磚。唐磚歡天喜地的塞進口袋,沖聶洪揮手:「你先回家吃飯吧,回頭送錢的時候再來,哦,我的意思是要出發的時候來找我就行了。」
實在很難想像,自己究竟遇到了個什麼人。聶洪黑著臉從蘇家離開,見他一臉的不高興,韓芷雪無奈的問:「你又說什麼了,把聶隊長氣成這樣。」
「沒說什麼啊,他要求的我都答應了怎麼還生氣?估計更年期吧。」唐磚不負責任的說。
這話韓芷雪顯然是不信的,不過想想連寧一海那樣的人都會被唐磚氣的臉黑,聶大對著的不開心,似乎也不算什麼了。
什麼維和任務,唐磚很無所謂,只要有錢拿就行。
至於蘇家的安全,有了那塊法器核心,一般人想突破阻礙進來鬧事,還真不太容易。現在內院已經成了整個蘇家防禦最緊密的地方,除了韓芷雪,蘇雪凝,顧博超以及桑桑外,就只有那條被取名內瑟斯雷恩加爾阿努比斯俄耳托斯盤瓠天狗的小土狗能夠自由進出。
這麼複雜的名字,是唐磚翻閱古今中外名典,結合現代流行取出來的,說是什麼中西合璧,一定能火。
第一次聽他念叨這名字的時候,無論韓芷雪還是桑桑都給聽暈了,一大一小倆女人合計後,決定給小土狗多取個小名,叫小不點,聽起來很是可愛。
唐磚對此表示嚴重反對,強烈抗議,卻被多數投票給壓制了。
沒人知道唐磚為什麼擁有很多賺錢的手段不去用,卻反而喜歡在這種小枝小節上扣錢。對此,唐磚也從未解釋過,他只樂此不彼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唐磚必須爭取在離開前把駐顏丹給煉製出來。最理想的是樣品得到韓芷雪和蘇雪凝認可,同時還能留下部分可供出售或宣傳用的成品。
好在駐顏丹看似複雜,實際上煉製並不麻煩。只要靈氣足夠,煉製的手段不出意外就可以製成。而其中最關鍵的主藥,就是七色花。沒有七色花,就算你有靈氣,也懂得煉丹,也很難成功。
第二天的時候,唐磚就把幾顆樣品煉製出來了。
這幾顆添加的七色花葉子極少,最多能維持一個星期的容貌不變。
一個星期的驗證時間,唐磚顯然是等不了了,但他很確信自己不會煉錯,乾脆直接多煉製一部分。
這些駐顏丹分成好幾個層次,最次的就是保持一周容貌,然後是一個月,三個月,半年,一年不等。
林林總總加起來,也有好幾十顆,幾乎把七色花的葉子都給摘完了,看的韓芷雪和蘇雪凝一陣心疼。
好在七色花不僅僅通過泥土養分來成長,更可以吸收靈氣來恢復自身。有那幾顆靈石的幫助,用不了太久,葉子還會重新長出來。
此刻江州街頭,一群老少爺們正在閒逛。
準確的說,他們是在找人。
郭家的一群人已經來到江州,可到了這才想起來,根本不知道唐磚在哪。上次見面他們太興奮,啥都沒問,包括郭秀賢在內,只記得唐磚在市民廣場出現過,其它的一概不知。
一群人沒辦法,只好四處摸索,說好聽點,叫堅持不懈的尋找,說難聽點,就是隨緣碰。能碰就碰上,碰不上就揍郭秀賢。
連唐大師住哪都不知道,打死你個龜孫!
唐磚並不知曉郭家人找他有急事,到了第三天的時候,蘇家門口多了輛車。
車是寧一海派來的,接桑桑去參加寧缺的四歲生日會。
知道寧缺還記得自己,桑桑十分高興,特意拿出與寧缺頭一次見面時穿的衣服。
這件衣服已經穿的有些舊了,但紀念意義很大。
唐磚對衣服之類的無所謂,不然的話,也不會買一堆「限量版名牌」套在身上。
用他的話來說,自己穿著最舒服的,就是最好的!
就像人類的皮膚,最貼合自身,所以很多人喜歡裸睡。
嗯,聽起來很有道理,真特麼扯淡。
韓芷雪和蘇雪凝忙著處理香水和試驗駐顏丹效果,沒時間陪伴,再說了,寧一海也沒說邀請他們。一個孩子的生日會,估計只請了些身邊人,不請自來,等於自討沒趣。
考慮到桑桑年紀小,沒什麼東西好送,唐磚便從隨身包袱里掏出一堆東西任她選擇。選什麼,就送什麼。
桑桑沒有拿那些看起來就很值錢的寶石或者金銀首飾,只拿了一對木頭雕刻的鳥。這鳥雕刻的有些粗糙,看起來其貌不揚,但小丫頭喜歡,唐磚也就隨她去了,管它價值高低,禮輕情意重嘛。
寧一海的住宅,並不在江州,而是下面一個縣級市里。這是他的老家,給孩子過生日,自然要回老家辦。
用了不短的時間,司機把他們送到門口就離開了。
寧一海只交代去接一個叫桑桑的小女孩,和一個叫唐磚的年輕人,並沒有多說什麼。雖然能讓他親口吩咐去接送的人,通常來說都很重要。不過在今天這個日子,重要的人物太多了,不少沒車的親戚,寧一海都是派人過去接的,司機也懶得多管。
寧家的屋子,不像蘇家那麼大,很普通的二層小樓。是寧一海用幾年工資蓋起來的,看著很尋常。
門口已經停滿了車,凡是能湊來的各路人馬,基本都到齊了。
寧一海夫妻倆站在門口迎客,唐磚走上前去,笑呵呵的拱手道:「恭喜恭喜,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寧一海夫妻倆都有點懵逼,你這走錯門了還是咋的?
桑桑拉了下唐磚的衣服,小聲提醒說:「這是寧缺的生日會。」
「哦哦,對對,記錯了。」唐磚面不改色的看著寧一海,說:「這是我提前恭喜寧缺和你們的兒媳婦百年好合,早生貴子,闔家歡樂,其樂融融。」
寧一海的老婆阮宏君聽的有點迷茫,這位是什麼人啊,說錯話了還能這樣把彎轉回來?
倒是寧一海對唐磚的風格比較熟悉,見怪不怪的說:「唐先生真是幽默,來來,裡面請。我這裡還要迎客,暫時不方便接待,等回頭再和你細說。」
「沒事沒事,你們忙,我們就當回自己家了。」唐磚笑呵呵的說。
「沒錯,就當回自己家,隨便點,別客氣。」寧一海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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