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好,第二個問題。是誰偷看我的身體、毀了我的清白,又不負責?」他挑著唇角。

  「那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小小聲辯解。

  「狡辯。這個回答我不喜歡,要罰。」他一字一頓道。

  還未等他有所行動,她主動抬手環上他脖頸,輕輕吻了他的嘴角,「這樣,算嗎?」

  原本壓低的厲眉,有片刻鬆動。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ʂƭơ55.ƈơɱ

  「好,下一個問題,你想不想對我負責?」他無賴一般地步步緊逼,尾音得意地上揚。

  她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菸草氣息,垂眸,定定看著他脖子上的那條編織黑繩,不發一言,似乎在陷入深思……

  她環著他脖頸,他箍著她柔軟的腰肢,輕嗅她發香,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令人難以忍受,他的耐心在一點一點流失,終於,他挑起她的下巴,「你是想接受懲罰嗎?」

  她眼睛濕漉漉的,還沒等他靠近,她突然湊近,撞上他同樣柔軟的唇,她睫毛如蟬翼般輕顫,笨拙地吻著他。

  糾結與情愫,形成兩股力衝擊著她的身體……

  她微微張開唇瓣,蹭著他的下唇,感受到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臉頰側。他不動,狹長的眼垂垂睜著,他能看清她臉上的細小絨毛。

  她感覺到面前的人紋絲不動,不由得有些氣惱,睜眼便見他定定地看著自己,正想分開,就被他扣住後腦勺,旋即重重地壓上來。

  江焰轉了轉腦袋,加深了這個吻,不斷深入掠奪。

  舌尖剛撬開她的唇,感覺到頸項間的手臂軟軟地垂下,動作也由緩至重,用緩至急……

  「叩叩,叩叩。」小雜物間的敲門聲不期而至。

  謝懷寧如同驚弓之鳥,縮在他懷裡,「有人。」

  「懷寧,懷寧?」聲音橫著門清晰傳來,林楨在外面敲門,「你沒事吧?」

  剛才在教室,他看著江焰鐵青著臉,謝懷寧跟在他身後,兩人去了小雜物間,一直不見出來,他覺得有些奇怪。

  「他擔心我欺負你。」見她一臉驚慌靠著他,江焰清促地笑了,壓低嗓音道:「還好你鎖門了。」

  「噓——」謝懷寧將食指伸到他唇邊,隨後揚聲「我沒事,我在裡面讀書。」

  「你真的沒事嗎?」林楨半信半疑。

  「我真沒什麼事,等…」她努力使自己聲音平靜,誰知,他惡趣味地咬住她指尖,「等一下讀完書,我就出去了。」

  林楨腳步聲遠去,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別搗亂。」手指伸到他黑t蹭,想蹭乾淨。

  「再蹭你今天下午就別上課了。」他沉聲,扣住她那隻手手腕。

  她立刻沒了動作,望向他時,雙眸水亮。

  「剛才你親我,」他心裡又軟了,「是說明你想對我負責了?」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剛才急著跟他撇清關係時,她內心不夠堅定,也很慌亂。江園晏的追問之下,她下意識想為自己辯解,她不知道肯定的回答,意味著什麼,是好是壞……

  「我,我想對你負責。」半晌,她憋出這麼一句話。

  「看出來了,看你剛才急成什麼樣。」他明顯鬆了一口氣。

  「但是,我們能不能先保密呢?」說完,她低頭看著腳尖,不敢繼續看他的眼睛。

  「我可以幫你保密。」他沒有半分不耐,仿佛這個秘密僅僅關係到他一個人,「你喜歡我,這個秘密,我可以幫你保密。」

  「………」

  見她臉上疑惑,他補充道,「你毀了我清白,對我負責,不是天經地義麼?」他語氣淡淡,眼神卻炙熱。

  「江焰,你別這麼急,」她內心糾結,但是顧慮重重,「等我們高考完之後,再光明正大在一起好嗎?」

  他輕笑一聲,低頭拂開她遮住臉的碎發,「謝懷寧,你想我做你的地下情人,你要怎麼賄賂我?」

  她如臨大敵,「我……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麼?」

  「你猜猜?」

  她靈機一動,「我再給你畫只表?」

  他壞笑著,垂首湊到她耳邊,低喃了一句,問她:「行麼?」

  她臉頰的熱度立即蹭蹭上漲,雙手下意識環住胸,一臉警惕地看著他,「以,以後再說。」

  ………

  謝懷寧在走廊邊上站著,林楨抬頭看著她的方向,隨後又望向教室外,江焰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懷寧,你還好嗎?」他表情分外凝重,懷疑謝懷寧可能受了什麼威脅。

  「我沒什麼事,出來透透氣。」她笑笑,唇異常的紅。

  「江焰……他剛才沒有為難你吧?」他降低音調,左右環顧一下。雖然他不熱衷於女生之間的八卦傳聞,但是,江焰一些事他有所耳聞。

  她皺了皺眉,篤定道,「江焰他不會為難我。」

  「好吧,是我多心了。」他不好意思地撓頭,「不好意思。」他面上有些尷尬。

  「嗯,沒事。」她繼續低頭看手裡的英語三千五。

  「對了,你上次那個套卷對了答案沒有,能接一下嗎?」他笑著往前挪了一步。

  她自覺往後退了一步,指了指教室後面的公告欄,「套卷答案已經貼到公告欄了,你自己去看看吧。」

  林楨感覺她態度同以往有些不同,沒再說話,自覺地走開了。想從後門進,轉身便看到趙煜一群人吵吵鬧鬧,剛好走到後門邊。他利索轉了個身,往前門走去。

  他一向和他們沒什麼交流,只是,據他的觀察,謝懷寧好像還和他們混得不錯。

  趙煜在教室探頭探腦,回頭對吳景界說,「界哥,焰哥不在教室。」

  吳景界走到謝懷寧身邊,「謝懷寧,阿焰去哪了?」

  「他剛才接了個電話,出去了,不是去找你們嗎?」她詫異,從小雜物間出來以後,江焰並未回教室,而是徑直下了樓梯。

  「沒看到啊…」吳景界表情有些著急。

  「他怎麼了嗎?」她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吳景界擺手,呵呵笑著道:「沒,我們找他上操場訓練去呢,這都快兩點半了。」

  「大中午也要訓練嗎?」她詫異,以往沒見江焰他們那麼早去訓練,她總感覺有蹊蹺。

  「哎呀,今天老師讓我們早點去啊,那個,他有點東西要說。」吳景界回答,眼睛一直左右張望。

  想再問問,吳景界幾個人已經跑下樓了。

  下午三節課,他們幾個人都沒來。

  ………

  翌日是星期五,清晨。

  江園晏將書包甩到桌上,滿臉氣憤,「隔壁職高的都是些什麼人啊。」她重重地坐在座位上。

  謝懷寧放下筆,「園晏,你怎麼了?」

  「昨天跟吳景界跟我說,職高的人帶著一幫人跑道冰火兩重天酒吧干架了,那群人突然衝進來挑釁。」

  職高?這兩個字,將那天不好的記憶勾連出來。

  「他們是和誰起了衝突嗎?」她問。

  「他們好像就是衝著江焰吳景界他們來的,一上來就把桌子給掀了,」江園晏氣憤,「無緣無故就找茬,真的是服了這幫人…」

  雖然江園晏說他們是無緣無故,但是,她隱隱約約料到,職高的人找茬,和那天的事有關係。

  「江焰他,他沒有受傷吧?」這才是她最關心的問題。

  昨天,江焰一下午沒來,不知是不是訓練之後直接回去了,還是有事直接離校了。

  「江焰哥倒沒什麼事,不過聽說好幾個人受傷了,職高的更慘一點,真是搞不明白,平時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她鬆了一口氣。

  「所以他們現在在哪裡?」她問,她的老人機關機放在宿舍沒帶,再說,教室里不允許使用電子設備。

  「我問問啊。」江園晏偷偷使用手機微信,給吳景界發了條信息,許久,無人回復。

  她猜測:「現在還沒到八點,我估計他們還在家睡覺吧,打完架需要休養生息。」

  謝懷寧點頭,重新把精力放在書本上。這些天各科都全面開始一輪複習,一大堆內容堆在一起,學習任務正在一點點加重。

  江園晏從手機抬頭,問道:「懷寧啊,以後我還能這麼叫你名字嗎?」

  「為什麼不能啊?」

  「江焰哥讓我叫你嫂子……我有點轉換不過來啊。」

  「他什麼時候讓你這麼叫我?」

  江園晏拿手機給她看,微信聊天對話框中:

  【江焰:你嫂子在做什麼?】

  【江園晏:哥,我什麼時候有嫂子?誰?黑人問號臉.jpg】

  【江焰:昨天。】

  【江園晏:單身貴族永不服輸!】

  【江焰:……得了,你速度點。】

  【江園晏:小懷寧在認真複習呢,想著數學問題呢估計。】

  【江焰:沒大沒小的,叫嫂子…】

  【江園晏:哇的一聲哭出來.jpg】

  「懷寧,」江園晏痛心疾首地捂著胸口,「我想和你做朋友,你卻想做我嫂子。」

  謝懷寧汗顏,擺手道:「園晏,你還是叫我名字吧,嫂子聽起來怪怪的…」

  「懷寧,你和我江焰哥進展到哪一步了?」江園晏實在忍不住了,問道,「你們,接吻了嗎?」

  多年來看小說的經驗告訴他,兩人昨天在小雜物間肯定不簡單。

  謝懷寧臉色漲紅,微微點頭,「你別問了。」

  「好的,我懂我懂。」江園晏瞭然地笑著。

  謝懷寧心虛地轉著手中的筆,她知道江園晏在想什麼,她以為江焰肯定是主動的那方,絲毫沒料到……

  ……

  冰火兩重天酒吧,江焰手肘撐在膝上,碎發零零散散落在額角,鼻樑挺直,弧線流暢優美,狹長的眼漫不經心地勾著,坐在吧檯一側。

  「焰哥,職高那逼崽子堵在後山一下午了。」趙煜說,「差不多五點了,我們還去不去?」

  「怕什麼,再等等,等他們來多幾個人。」他說。

  「江焰,黎野,你們怎麼惹著他們了?」酒吧服務生小顧問。

  黎野靠在許境清身上,輕「嗤」一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

  「兄弟,我初中畢業,你文鄒鄒的,我太聽不懂……」小顧聳聳肩膀,轉向江焰。

  江焰捋了捋頭髮,漫不經心道:「呵。不過是有三個敗類,沒被打死,搬來了救兵。」

  趙煜風塵僕僕進來,頗有些憂心忡忡,「焰哥,他們有人已經過來這邊了,說什麼讓你出來,聽說帶了職高老大。」

  「職高老大?」江焰站起身來,「走吧,會會他老大。」

  那邊,江園晏收到一個只有幾秒的小視頻,她拉著謝懷寧,「懷寧,你看看。」

  不遠處,一群人聚在一起,流里流氣的打扮,散發出不良分子的氣質,用手比劃著名囂張挑釁的動作,不少人罵罵咧咧,氣勢洶洶地走來。

  「這些都是職高那邊的人,叫了比昨天多幾倍的人,還叫了什麼社會上的大哥…」江園晏收拾好書包,「我過去看看去,感覺他們要來真的。」

  「這是要和江焰打架的那幫人嗎?」她內心的不安逐漸變大,「我也想去看看。」

  來者不善,而且還有很多社會青年,混跡社會多年,而江焰他們都還是學生,萬一……

  「園晏,等等,我也想去。」她隨意收拾了書包,和江園晏一同出了教室,眼神帶著焦急,「他們在哪?」

  「後山附近。」

  後山並不是什麼山,而是九中體育館後門和職高后門之間的空地,平坦空曠,因為被夾在中間,平時很少人光顧,所以也成了很多人約架的好去處。

  有個手上纏著繃帶的男人,一見到江焰,氣憤指著他道,「大哥,就是他!」

  空曠平地上,職高學生參差不齊杵著,看到遠處過來一幫人,蹲在地上、坐在椅上的紛紛起身,身上的鐵棍摩擦地板的地面刺耳。

  「他媽的敢在我的地盤上打人,」徐奇長得壯,眼神狠戾,眯著眼看遠處的人影,隨口吐出嘴裡的口香糖,「活得不耐煩了。」

  小眼睛男生得意洋洋,站在徐奇旁邊,感覺自己威風凜凜……

  ※※※※※※※※※※※※※※※※※※※※

  晚上好。

  只要還餘一人,便會認真為你寫完。

  例行~

  下一本,《野心未泯》,可預收呀下~

  B市誰人都曉,陳靳是圈裡少有的半路殺出的狠角,殺伐果斷,年紀輕輕白手起家坐上高位,偏偏生得一副矜貴英俊的好皮囊,優雅又冷漠疏離。

  程煙卻清清楚楚記得,【當年】,她一撩他就能紅臉半天、恨不得將她捧在掌心裡的青.澀.模.樣。

  那時,她偏喜歡逗他:「陳靳,我想塗這個顏色的口紅吻我男朋友,你覺得美嗎?」

  少年的他語無倫次:「大小姐,我,我覺得很美,你怎麼都好看。」

  她踮起腳尖,紅唇輕輕擦過他唇瓣。他頓時熱血沸騰,輾轉徹夜難眠。

  ……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多年未見】她家道中落,在地下會所駐唱,美麗性感,收斂了往日的跋扈,而他卻成了高高在上的貴公子。

  彼時,他問,「一晚多少錢?」

  她笑,「陳少,我賣藝不賣身。」

  圍觀的人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他眼神清冽,薄唇勾起玩味的笑,

  「我問的是,跳舞跳一晚,多少錢?」

  「………」

  後來,她被他壓在身下,難以動彈,他掐著她的下巴,貼近她耳畔,「賣藝不賣身,那我偏要呢?」

  ~~~~~~~

  重逢,她依舊能讓他瘋狂,輕易淪陷。他最大的野心——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占有她,只是這一次,他隱藏得,很深。

  喜歡唯獨對你野請大家收藏:()唯獨對你野更新速度最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