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吐露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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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邀和張曉凡一同來到車站的監控室，之後張曉凡的警官|證解決了一切的問題。
監控室內的錄像中，有個別清楚的記錄了嫌疑人逃離現場的畫面。但就和我預先的想法一樣，這些錄像中畫面的嫌疑人並不清楚。嫌疑人不是在記錄的監控錄像中一閃即過，便是壓低了帽檐兒、裹緊了衣衫看不出一點兒有價值並且可以被利用的犯罪證據。
「看來我真的是個烏鴉嘴。」
我一聲嘆息，不覺看向張曉凡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張曉凡卻目光凝重，深鎖的眉宇之間滿是陰沉。
「不，和您或許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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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她的回應，我一聲淺笑。我心裡很清楚，看完監控錄像的張曉凡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想法。事實證明，她此番大動干戈的帶著自己的人馬傾出於此，無疑是絕對正確的。
「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您吧，我這邊沒有什麼事情了。」
身為一名普通的市民，我並不想太過於摻和警方的事情。在這個世界上活著，每個人都有每個人需要履行的職責。我很清楚這個道理，故而此時選擇離開，無疑在我自己看來是個十分明智的決定。
「小魚先生，請您留步。」
在我的腳正準備踏出車站監控室門口的時候，一臉陰沉並且沉默的張曉凡突然叫住了我。我因此止步，回過身再度看向她的時候，已經看到張曉凡凝視向我充滿堅定的目光。
那眼神似乎經過強烈的心理鬥爭，最終才有如今的堅韌。
我洞悉於此，也不禁下意識嚴肅了自己的態度。
「如果可以的話，能請您喝杯咖啡嗎？」
「可以。」
我輕輕點頭，欣然般再度接受了她的邀請。
車站附近不遠處的地方，就有不大的咖啡廳。我們尋找了一處比較安靜的位置坐了下來，之後點上了兩杯簡單的美式咖啡。
「很抱歉，剛剛沒有回答您的問題。」
「沒關係，我可以理解。」
面對張曉凡摯誠般的道歉，我淺然一笑選擇了接受。
「您的分析沒有錯，我此來的目的的確並不單純。就像您說的那樣，最近的花都，確實不是很太平。類似您今天遇到的案件，已經是第三起了。雖然時間和地點有所不同，但通過我們警方服務人員給我回饋的信息，我覺得您和樂樂女士的遭遇很可能和之前發生的兩起案件系同一夥兒嫌疑人所為。我因此接下您的報警，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至於剩下的事，就和您所知道的一樣了。」
「嗯，原來如此。」
面對張曉凡的坦然相告，我並不感到驚訝。故而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之後表示了簡單的瞭然。
「前面的兩起案件，受害者也同樣都是女孩子嗎？」
「對，雖然時間和地點有所不同，但作案手法幾乎如出一轍。嫌疑人出現過，但就和剛剛我們一起看過的車站監控錄像類似。直到現在距離最早的案件發生已經差不多有一周左右的時間了，但我們仍舊對此毫無頭緒。」
張曉凡的話說到這裡，目光顯得有些凝重和慘澹。她要強的性格，讓我很清楚她此時心中的愧疚與不安。或許也正因為此，她才沒有和我在事先說實話。
「前兩起案件，嫌疑人都得手了嗎？」
「對，三起案件中，您和樂樂女士是唯一一個最終逃脫厄運的受害者。」張曉凡看著我，慘然的笑容中再度透出對於我的一種讚許：「真羨慕樂樂女士身邊有您這樣的人保護，否則的話或許今天就又多了一個受害者了。」
「受害者能夠確認已經遇難了嗎？」
「不能，因為音信全無。或許也正因為此，我們排除了仇殺和情殺的可能性。這個犯罪團伙極具組織性，對於每一處作案現場都了如指掌。很顯然，他們在作案之前都是有精心設計過的。」
「嗯，事先勘察過現場應該是必要的功課。否則對於監控攝頭的位置，任何人都絕對不可能那麼完美的做出躲避和不留絲毫的痕跡啊。」
我明白張曉凡要說的意思，故而這樣補充了句。
「沒有錯，您的這個想法，和我們警方的分析真可謂不謀而合。」
面對我的補充和分析，張曉凡再度對我的看法表示了肯定。
「兇手選擇下手的目標，是隨機的嗎？」
「嗯，我想是吧。」張曉凡目光凝重的點了點頭，語氣倍感深沉。她喝了口咖啡，忍不住發出無奈般的一語嘆息：「我們在事後有核實過被害者的信息，她們除了都是年輕漂亮的女性受害者之外，幾乎沒有什麼別的共同點。我們也因此初步確定了這個犯罪團伙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誘拐年輕漂亮的女性受害者。他們預先選擇地點，之後在作案當天選擇他們看中的人予以下手。手段簡單並且迅速，實在令人措手不及。」
「嗯……」
我沒有說話，而是選擇了陰沉般的靜默。
對於張曉凡闡述的關於她們警方這邊的分析，我並不是不予以認同。至少大部分的分析和認知，我認為是沒有問題的。但其中的一些細節，我卻並不能夠表示絕對的認同。
我沒有闡述我心中的想法，只因對於我所不認同的地方，僅僅只是我個人的直覺而已。對於是否就像我內心想像的那樣，我自己也沒有絕對的證據可以證明這一點。
離開咖啡廳再度回到現場的時候，警方的人員還在車站不停地忙碌著。
其中一些警員，圍攏在一起，而樂樂無疑也在那裡。
「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不，沒有。」面對張曉凡的詢問，警員立即做出回應：「只是樂樂女士預約的那位網約車司機到了現場。根據您之前的吩咐，我們的人正在對他進行筆錄和基本的詢問而已。樂樂女士出於配合，故而也在幫忙進行著筆錄。」
「哦，這樣啊。」
張曉凡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禮貌般的微笑。
警員微微欠身，之後繼續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張曉凡想要過去，卻發現我目光凝重的站在原地只是凝望著不遠處正在進行著筆錄的一幫人默默的出身。看到我有些冥想般的樣子，張曉凡原本淡漠的目光不禁掠過一縷淺然般的疑惑。
「怎麼了嗎？」
「不，沒什麼。」我輕輕搖了搖頭，轉而看向她的眼神中也隨即浮現出一抹泰然自若般的微笑：「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可不可以嘗試一下。」
「想法？！？」
張曉凡目露沉吟，眉頭微蹙。